大夏国靠南方的杏花村,一条溪流沿着大青山顺流而下。 密林深处,不少树木拦腰折断,一道深深的痕迹从上至下,场面惊险! 溪流渐缓处,一抹白色身影斜坐在水边的石头上。 春枝抿了抿唇,苍白的唇畔稍稍染上血色。 她懊恼地看了眼更加破损的衣衫,谨慎又缓慢地动了动手和脚。 脚没断,不过手——脱臼了。 为了采药草贴补家用,她从山上滚了下来,半条命差点就交代这里了。 但想到卖了能得点儿铜板,春枝眸色弯弯,鹅蛋脸白皙透亮,眸色干净得像是春雪消融后的软玉,熠熠生辉。 这一笑牵扯到了身体的痛感,引发一阵剧烈咳嗽,连带着胸口微微起伏晃动,曲线毕露。 初夏时分。 本来又薄又旧的衣服被树枝丫戳洞破裂,无法胜任的上衣更是七零八落、堪堪欲坠。 缝隙中漏出的肌肤如脂,白得反光,而她的左手臂半软无力地垂着,沾染了不少碎泥石子。 不远处静静地躺着破裂的竹篓子,里面的药草、野菜早已洒落一地。 她小心地挪动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坐在水边,就着溪边凉澈澈的水,拿着贴身被浆洗泛白的帕子,沾了点水细细地收拾着伤口。 却也奇怪,明明不甚雅观的姿态,但在春枝这里变了味。 像是被春水打湿的海棠,娇艳欲滴,春色满园。 突然,身后林子里传来“嗖嗖”摩擦树木的声响,惊得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衣服,往回瞧去。 只见密林深处,跳出来一只深褐色的大野猪,笔直地冲向自己! 野猪的身后是条黄狗,紧追着猎物嘴里发出“呜呜”声。 一瞬间春枝全身汗毛瞬间炸开,整个人在极度恐惧下发出“啊!”的惊呼! 人已经往左侧一仰,倒了下去。 她的脑子里闪过这十九载的记忆。 …… 春枝她本姓林,是隔壁小连村林家大丫头,因着家贫,六岁就被送到了十岁的杨小水家,成了他的童养媳。 可怜的是三年后大夏国战乱征兵,杨小水没来得及成婚就被拉进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