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光权,艹你大坝!” 陈南气愤地骂完,推开粮食厂那锈迹斑斑的铁门,走进办公室。 眼前的情景让他心中五味杂陈,破旧的墙壁、简单的床铺,还有父亲留下来的青铜鼎。 他坐在椅子上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 陈光权是他大伯,原本陈南是个厂二代,但没想一次意外导致亲生爹妈去世。 然后整个厂的资金都被这个大伯给卷走了,只留下满仓库的粮食货物。 距离此事,已经过去了三月。 每天陈南都会好好问候一下陈光权的家人,同时会呆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一整天。 老爸生前就喜欢在这呆着,还经常说这是他们厂子的起源地。 而如今。 整个粮食厂已经欠了将近两千万! 想着这些,陈南的心里愈发沉重。 啪! 将从超市买的东西全部放在桌上,二锅头、雪碧、牛奶、还有几瓶农夫三拳…… 陈南拿起二锅头,仿佛是下意识地找个东西麻醉自己。 灌了几口,辛辣的滋味让他剧烈咳嗽,但他丝毫不在意。 三两口酒下肚,他的脑子开始变得模糊。 啪! 陈南只觉一肚子火,握着酒瓶子的手,猛然拍在桌上。 当即整个酒瓶子四分五裂,右手也被划伤了在流血。 滴答滴答中,好几滴都落在了旁边地上的镇宅青铜鼎上。 陈南根本不在意,也完全没发现青铜鼎似乎有生命般,吸收了他的血液。 “已经拖了三个月,厂子欠款的问题有点拖不下去了……” 如今他除了一个倒闭的粮食厂,就只有一辆破皮卡车了。 “要不把厂子和地皮贱卖了?”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就被陈南按了下去。 这是老爸一辈子经营的心血,也是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 他不能卖,也不想卖。 可一想到欠下的两千万,以及怎么把厂子重新开起来等等问题。 陈南就头疼无比。 烦躁间,他手一扫,桌上的牛奶瓶跌入了青铜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