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 电梯门打开,司空青领着几个助理匆匆地走了出来,走向这幢医院的-6病房。 他刚得知,昏迷了一年的病人已经醒来,但是失忆了,刚才还情绪失控,大闹病房,乱摔东西,吵着要离开。 医生就在病房外等着,一看到他,便迎了上去:青总,您总算来了。上午给白小姐打了一针镇静剂,她现在安静多了。 司空青白皙的脸上棱角分明,神情淡漠,看不出看喜是悲。他问:她整体情况怎么样?我记得您之前的诊断是植物人,而且是基本上不会再醒过来的植物人,为什么她现在醒了?她这是完全失忆了吗?确认过是真的失忆了吗? 医生手上拿着病例本,刻意地压低了声音:目前患者各指数也是正常的,仪器显示她脑中还有残余血块,但这血块没办法完全用手术清除了,也就是说她能够醒过来,几乎就是个奇迹呀。 难道她醒过来了,你不高兴? 医生偷偷瞄了司空青的脸色,没敢把这句话问出口。 医生清清了噪子又说:首先患者这个整形手术非常成功,恢复得也很好,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整过的痕迹。她今天醒过来失忆了是正常现象,毕竟当时送进来的时候伤势非常严重,又昏迷了一年。刚才我已诊断过了,似乎是选择性失忆,只是对自己的身份处境和一些具体的事件有遗忘性,基本的生活常识和生活能力还是有的。 以后会恢复记忆吗? 这个很难说选择性失忆的话,有些人遇到熟悉的人和事会慢慢想恢复记忆,有些人可能是一辈子也无法恢复记忆。 司空青点点头,转过头去看医生翻着病历本,正好一张术前的照片映入了司空青的眼帘。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脸,五官扭曲着,像被人随意用嚼过的口香糖粘成的。这正是一年前这名女子与司空青相遇时的场景,当时的她仰面昏倒在地,被从山上滚落的山石轮番辗压,若不是他出手相救,也许那块山头,便是她的长眠之地了。 司空青透过门缝看着病床上的人,表情眼神非常复杂,似乎是面临着什么艰难的选择。 病床上的人此刻半坐在床上,一动不动,双眼全是疑惑与不解,细看还有浅浅的泪痕,挂在那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