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秋,上厕所去?” 许朝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教室的挂钟上显示7:40,早自习下课,终于可以安心睡会。 “不去,我要补觉。” 不是你前十分钟喊着憋不住了好想上厕所......同桌见她睡得香,没再邀请。 “叮铃铃——”挂钟的分针摆到48的位置。许朝秋依依不舍地从桌上爬起来,什么触感湿漉漉的,低头一看,亮莹莹的一小滩口水。 “靠。”许朝秋窘然扫视了一眼四周,随意地拿纸擦拭干净桌子。她四肢舒展伸伸懒腰,抬头看又过去一分钟,兜两张纸迅速往厕所跑去。 “你说你,干嘛一定要上课铃响了再来,等下被老班抓到,她又要说你了。” 同桌正好在厕所洗手,突然一道蓝色身影从她身边闪过,进去一看,不正是刚刚说不去的那位睡美人。 “这人虽有三急,但在下课补觉面前都得让步。再说了,老班上课前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,得先刷两分钟视频愉悦一下心情,然后再来教室,美曰其名让我们课前利用这点时间温故知新。” 没听见同桌回话,应该是赶着回教室去了,许朝秋系紧裤腰带,正要往厕所的小台阶走下去,发现一个人站在旁边,正眼神犀利地盯着她。 “我丢,老班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,啊——” 在背后调侃班主任被当场抓包已经够倒霉的了,许朝秋没想到自己还能在下厕所台阶的时候滑一跤。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口鼻中有大量液体不断涌入,一种快让人窒息的挤压感逼迫着她身体弯成弓字形。 草,不会是掉进厕所坑了吧?许朝秋拼命挥舞手臂和腿,尽全力将液体吸入腹中以求呼吸。嗯,无味,还好还好,她就说自己明明是朝坑前跌去的。 那这是到地府报道,还是在做梦? 她从未在梦里有过如此真实的体验。吸进来的水像岩浆一样在她的肺和胃里灼烧,身体越来越轻,渐渐下沉。 新闻里溺水死的人身上多长淡红色尸斑,她还想活着,漂漂亮亮的活着。 求生意志一瞬激起,许朝秋感觉到有股巨大的力量爆发,自己不断往上升,就是升太快,和坐电梯一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