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一辆跑车跑得飞快,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衣衫凌乱,满脸怒气,油门一踩到底。 副驾静静躺着一个手机,屏幕正开着,一行信息一眼到底。 “我快死了。” 车很快在一所公寓里停了下来,男人下车,一甩车门,火急火燎的朝着楼上奔去。 “咚咚咚——!” 疯狂的砸门声响起,花匀微微吐出一口浊气,捋了一把自己前额微湿的头发,平缓着呼吸,眼睛阴森森的盯着面前紧闭的门。 砸门声持续了很久。 房子里面站着一个少年,一身雪白的睡衣,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,听着门口的动静,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。 就当花匀的耐心彻底耗尽,想要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,门突然开了。 花匀抬起的脚慢慢收回,强忍着怒火,淡淡看着面前的人。 少年一身颓废,整个人散发着绝望的气息,就像是濒死的雏鸟,几乎是一滩死水。 在看到花匀的那一刻,他那空洞的眼底才微微泛起一丝丝的波澜。 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。” 花匀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,眯了眯眼睛,已经有些不耐了。 他们本就是合约关系,漠北陪她三个月,在这期间,花匀可以满足他一切愿望,但是合同结束后,两人互不打扰。但是漠北却一直纠缠,不肯遵守。 “阿匀……” 几乎是不敢相信她真的会来,少年颤颤巍巍的想要伸手去触碰面前一脸怒气的男人。 花匀看着漠北的手,眼神一滞。 那是双骨相极美的手,洁白如玉,但是却偏偏染上了最鲜艳的红。 从少年的手腕处开始,啪嗒啪嗒,源源不断滴落着红色的液体,一地鲜血淋漓。 “你疯了?!” 花匀彻底炸裂,一把锢住他的手,看着那扎眼的红,怒火攻心。 他到底踏马是什么意思?用自己的生命威胁她吗? “你终于……愿意来见我了。” 血液的流失本该让少年脸色惨白,但是心里的那股兴奋却充斥着他的脸颊,漠北看着男人,眯眼微笑着,整个人都散发着诡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