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是黯沉了下来,金丝阑木桌上莹莹烛火泛着红光,整个房间透着朦胧的光亮,隔着一层帷幕。 白岑半垂着眸子,眸中含水,手上紧紧攥着发皱的帕子,依旧直挺挺地站着,小腿肚子却已是发抖。 等了许久,白岑听见木门吱呀,有人随即推门而入,那人身上泛着不小的酒气,动静不小。 听得白岑心头发颤,却依旧低着头,生怕来人豺豹似的扑过来。 晌时,她被人紧紧抱住,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白岑的脖颈处,白岑的身子一颤,便是控制不住地颤抖。 “你是何人?” 瞧见女人白嫩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横布上了泪水,看起来令人疼惜。 裴徊景猛的将怀中的白岑搂得更紧,随即细细地盯着白岑,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瞧出端倪。 白岑沉着一口气,死死咬着嘴唇,或是下口重了,嘴唇渗出血色,衬得脸色白皙更甚。 她浑圆的眼神不经意地对上裴徊景的眸子,又若受惊的小鹿以极快的速度移开。 而这一瞬裴徊景似乎能看清眼前女子眸中愠色,潋滟着水光。 世人均说世子爷一双桃花眼生得灼灼有神,落到白岑眼里,却看清了瞳中深处满布着的血丝。 恐是心力憔悴。 裴徊景手上的力气送了大半,白岑往身后一退,就撤身出来。 见裴徊景低沉着眸子,似是不悦。 白岑脑中一白,急忙颔首,双腿一软,跪下身来,声音却沙哑得不像样子,却多了一份似有若无的娇嗔。 “奴婢求爷……” 白岑不住地磕头。 裴徊景不语,看着女人包裹得严实,堪堪漏出一截白嫩的脖颈,似乎浸着淡淡的粉意。 有些发愣,自己方才只是盈盈一握,怕只是使了三分力气,怎就娇嫩成这般。 酒气上头,裴徊景脑袋发晕,对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心烦意乱。 “别磕了,看着烦。” 觉得似是自己太凶,又压低了声音。 “求我作甚?” 白岑动作一愣,想起邸上太太的交代,一股凉意袭卷浑身。 裴徊景看小姑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