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错冷冷的道:“这样栽得不明不白,本就是任谁都不会甘心的。” 女侍应生,眨着一双水灵溜亮的眸子,似笑非笑的瞅他,道: “看来,你倒是精明得很哪,一句心不服,就想要我主动将自己的底细和盘托出,这如意算盘,敲得可真是精。” 花错静静的看着她,好一会,才嗤笑着道:“我都已经落入你的把控之中,要杀要剐,悉随尊便,你还怕什么?” 女侍应生再次吃吃的笑了起来。 “也对,要说怕,这怕的人,也是你才对。不过,当真是杀剐随我?” 这个时候,女侍应生盯着花错的眸光,突然变得灼灼其华,似乎正在打量着一个待宰羔羊,一块行将下锅的上好精肉。 花错看着她,突然感觉好不自在,他不由得勉声笑道:“难道还能由我选择?我堂堂男儿,便是死,也不会眨一眨眼眸的,我会怕什么?” 女侍应生咯咯的笑了起来:“若我说我想吃了你,骨头都不吐,那你怕是不怕?” 说这话的时候,她虽然在笑,但她的脸色却是一本正经的。 没有调侃,没有撩拨,更没有或明或暗的,男女之间的,性的暗示。 这句话,并不像是一句男女之间调情的双关语。 如果花错没在此时此地,如果花错没去感受她说话时的语调与气氛,如果这句话在其他任何时间任何地点,被任何女子对着一位花错这样好看而优秀的男子面前说出来。 它都会是情人之间的调侃,爱人之间的情调,欢爱的暗示。 但它偏偏在此时此刻,幽幽的,从这位美丽乖巧,而大胆奔放,甚至忽然变得很有点贤惠正经意味的女子的口中,吐纳出来。 花错居然会怕。 花错居然会怕,怕她的一本正经,怕她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。 因为,此时此地,这位女侍应生的目光,似乎一下子变得有点疯狂而贪婪起来, “瞧你细皮嫩肉的,真是秀色可餐哪!加之又是修士,这一身骨肉血气,要是上得砧板去,下得油锅里去,端得上餐桌上去,没准,就是绝食佳肴!” 说完这话,她一双眉梢带笑的桃花眼,已经细细的在花...